含山又名涵山、寒山,位于善琏镇南。山顶有含山塔,始建于北宋元祐,因含山东三庄也是湖笔发源地的一部分,而塔高耸挺拔,又称笔塔。1993~1998年先后在风景区内重建了蚕花殿、净慈寺,新建蚕丝博物馆、圣地阁、含山传奇游乐宫、水上看台等,又修复旧景仙人潭,并改善了基础设施,每年游客近20万人次。
含山,位于湖州东南隅。明代四川学校按察司佥事王鳞撰《重建含山净慈院塔记》称含山“突然孤起,状若巨鳌,略无盘旋屈曲,凸凹起伏。况南抵天目,北抵弁山,西抵道场,甚远而不相属。”现满山树木葱郁,遮天敝日。山顶有蚕花殿、笔塔、净慈院、明代石碑等古迹。
山处远郊,平日游人希疏,唯清明之日,远近百姓呼儿吆女,前来山上踏青和祭拜蚕花娘娘。此风俗始于何时,已不得考据。记得我小时候曾在山塘桥上,看到过类似赛龙舟一样的大板船和在船上表演武术的拳船。有一年清明节正逢天雨,从山塘桥望去,满含山都是花花绿绿的雨伞,红红火火的蚕花,游人将含山打扮得花枝招展,十分迷人。
为什么清明节会有那么多人游含山。这个问题一直到我在含山勤工俭学时,碰到一位久居山寺的僧人阿春才略知一二。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里的一位山姑为救父亲于战乱之中,而许身于一匹白马。父亲被白马得救后,又悔了女儿的亲事,杀了白马葬于山巅,女儿得知后便殉情于白马坟前,并与之合葬,翌年,坟前长出一棵树,树上爬上许多小虫,小虫吃着树叶,吃了睡,睡了吃,这样吃吃睡睡的还吐出丝来做成茧,一对对飞蛾从茧中飞出来,成双成对在含山上空盘旋。当地的百姓称这树为桑,称这虫为蚕,种桑养蚕大概从此时开始了,并形成了“一夫耕,一妇蚕”的家庭格局。我似乎知道含山的清明节为何人山人海的原因了,自从种桑养蚕后,生活富裕了,纯朴的蚕农把蚕当作自己的图腾来崇拜,于是在山上塑蚕花殿以祭拜,同时也在祈祷蚕花丰收。
我对含山的好奇心,决定了我对含山的民俗活动刨根问底。1992年我撰写《丝路探源》一文,提出湖州是丝绸之路的源头之一。一个偶然的机会,新疆的一位文友读到了这篇文章,在新疆自治区文联和新疆军区政治部的主持下,邀我在乌鲁木齐一心书店作了一场关于丝绸之路源头探索的讲座。不日,《解放军报》以《浙江学者提出新观点——丝绸之路源头在湖州》报道,乌鲁木齐晚报以整版的篇幅登刊了我讲座的内容。尽管我的观点遭到不少考古学者的质疑,但我还是深爱着我的含山,深爱着我的桑蚕文化。
含山的民俗活动是文化的。日前,善琏镇来人,讲今年的清明节要举办第十届湖州含山蚕花节,我十分高兴。有学者统计,连续举办五届以上的节庆活动约占总数的20%左右。我想连续坚持十届的节庆活动是少之又少了,难怪许多学者在会上曾多次提及湖州含山蚕花节。
节庆活动与人一样,也有生命的,而节庆活动的生命力在于其民俗性。所以,湖州含山蚕花节除了与桑蚕文化相结合之外,挖掘当地古老而传统的民俗文化更至关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