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菰城剪影]:湖笔以其精湛的工艺闻名于世,它是湖州的象征,今天我们就去参观一下湖笔之都——善琏。
当然在走进善琏前,我们就不得不先来说说蒙恬造笔的传说。秦朝初年,秦军大将蒙恬奉皇命携银万两南下收购古玩。沿途目睹乡村灾情泛滥,民不聊生。蒙恬爱民如子,顿生怜悯之情,将皇银悉数分发,救济灾民。此举使蒙恬身负欺君之罪。难以回京面君,便择善琏西堡村永欣寺小住。主持和尚善真闻其不惜高官厚禄,赈灾济贫,甚是敬佩,每日以宾相待,二人习武吟诗操琴奕棋,日子过得清雅自在。
一天,蒙恬赏景来到村西河边,忽见一女子在河中挣扎呼救。蒙恬见状,立即飞身跃入河里,把溺水女子救上岸来。这位被救女子是村里一漆匠的独生女,姓卜名香莲,年方十八,长得十分俏丽聪明,适才因洗衣不慎而落入水中。卜家为感谢蒙恬救命之恩,赏做些酒菜送到寺中,谢待蒙恬,香莲也常为蒙恬洗补衣衫,日复一日,二人渐生爱慕之情。
一次,蒙恬在去香莲家的路上发现一撮山兔毛搁在树枝上,便顺手取下。端详凝思,若把兔毛制成笔,写诗作文不就可免手刻之苦吗?于是,他匆匆来到香莲家。用丝线把兔毛缚在树枝上,取来锅灰、白帛书写起来。然而兔毛上有油质,怎么写都很难落墨。蒙恬懊丧地把笔搁在窗台上,由于用力过猛,笔掉进了窗外的石灰缸内。香莲赶忙把笔捡回来,洗去石灰,又用玉簪轻轻地把毛修直,沾上锅墨也写了起来。奇怪,字迹黑白分明,赫然在目。蒙恬呆在一旁不得其解。二人急急来到永欣寺请教善真。法师见罢笑道:“石灰能弃油渍,就是这个道理。”
此后,蒙恬和香莲就开始潜心研制毛笔。他们先把枝条改成竹杆,把笔头纳入竹管内,用石灰水浸兔毛,用梳子梳理兔毛,还按玉簪的样子制成择笔刀。冬去春来,年复一年的实践改进,终于形成了一道独特的制笔工艺。蒙恬早有为民造福之夙愿,便和香莲一起将制笔技术传给了乡亲。
善链西堡出笔的消息十传百传,读书人慕名纷至沓来,生意甚是红火。此事也被秦始皇得知,派人查访,荻悉蒙恬行踪,即下令捉拿蒙恬回京问罪。面对君王,蒙恬把自己沿途赈灾,西堡造笔之事和盘托出。秦始皇念蒙恬人品忠厚,且造笔有功,当即网开一面宽赦于他。还赏银千两。蒙恬制笔痴心不改,舍去军中要职,用所赏银两和香莲一起在善链办起了制笔作坊。打那以后,善链镇上便家家有笔工,人人会制笔,一直流传至今。
现在善链镇镇口高高屹立的一支湖笔就是善链的镇标。它前面那一排排古色古香的建筑就是蒙公祠。当年为纪念笔祖蒙恬,善链曾建有一座相当规模的蒙公祠,每当蒙恬和笔娘卜香莲的生日(农历3月16日和9月16日)当地笔工都要举行盛大的迎神庙会,以示纪念。俞曲园在《春在堂随笔》中就记述“湖州之善琏村,皆以笔为业,笔工不忘所始,故有祠宇,以祀蒙公,香火颇盛。蒙公本秦将,乃以有功翰墨,千秋食亩”。可惜蒙公祠在敌伪时期被日寇所毁,各个朝代名人所赠匾额也被化为灰烬,如今残存的只有一块清同治年间李鸿裔及其弟子敬献的书有“功策管城”的匾额。
1992年善链镇人民为弘扬民族文化、挖掘民族文化遗产,同时为进一步扩大和提高湖笔在国内外的影响和声誉,根据社会各界人士,各地湖笔同行的要求,实现善链人多年来恢复和重建蒙公祠的夙愿,提出了重蒙公祠的具体设想。1993年8月蒙公祠土动工,1995年4月大殿落成。以此同时,在蒙公祠内规划增设了湖笔市场,现在20间市场用房已投入使用,并有名人书画、名人所用湖笔、复制品及笔工用过的制笔工具等展览。最近,善链镇又正在规划建造湖笔文化园。
善链湖笔以其独特的工艺,高雅的品位而深受政界和书坛名人的亲睐。敬爱的周总理、邓颖超生前常指名要用善链笔作为对外文化交流和联系国际友人的赠品。邓小平、江泽民等中央领导都曾获得过善链湖笔厂馈赠的特制湖笔。军委副主席刘华清还亲临善链湖笔厂参观视察。张爱萍、郭沫若、楚图南、启功、单晓天、沙孟海等政界书坛名人都为善链湖笔留下了赞誉的墨宝。
[旅游拾趣]在说完了湖州的特色文化遗产——善链湖笔之后,我们再来介绍一种湖州的特色茶——熏豆茶。它是南太湖地区的传统土特产品,历史源远流长,为太湖传统风味之一绝。目前,湖州许多地区还保持着用熏豆茶等客的习俗。许多农家还用锅粢茶、熏豆茶和录茶作为招等“毛脚女婿”首次登门的礼仪。换句话说,也就是“毛脚女婿”喝了甜蜜的锅粢茶、咸味的熏豆茶和清淡的绿茶这三杯茶,就算过了丈母家的“第一关”。湖州东郊农村几乎家家户户爱将熏豆茶作为正月招待亲友及婚礼宴席的首先饮品。
其实,熏豆茶中只有少量嫩绿的茶叶,更多的是称之为“茶里果”的佐料,其种类繁多,一般有以下几种:第一种叫熏豆,又名熏青豆。采摘嫩绿的优良品种的黄豆,本地人叫“毛豆”,经剥、煮、淘、烘等多种工序加工而成,后再放入干燥器中贮藏备用。它具有馨香扑鼻、咸淡相宜、和胃益中等特点;第二种是芝麻,一般选用颗粒饱满的白芝麻炒至芳香即可;第三种,民间叫“卜子”,其学名为“紫苏”。熏豆茶中所用的紫苏以野生为上。只可惜目臆野生者渐少,多以人工培育代之。紫苏经炒制后,不但芳香浓烈,还具有理气开窍、消食和胃的药理作用;第四者为橙皮,是一种产于太湖流域的酸橙之皮。也可用蜜饯中的“九制陈皮”代之,但更多的却由民间自制。他们用桔子皮经煮、刮、切、腌、晒等多道工序加工而成,具有理气健胃之功效;第五种,名为丁香萝卜干,即胡萝卜干。胡萝卜洗净切丝后有两种制法:一以适量的盐腌后晒干即成;另一种子煮熟后腌制,晾干。后者更适宜牙齿不便的老人食用。
以上五种子,是熏豆茶中必备的“茶里果”。一般在冲泡前应以适量的比便调合,装入储存罐中备用。此外,不少好客的湖州人还根据各自的喜好和条件,在“茶里果”中加入扁尖笋干、香豆腐干、咸桂花、腌姜片等多种佐料。但其中有个原则务必遵循,那就是所放的佐料既不能是腥膻滑腻之物,也不能造成茶汤的浑浊。此外,在佐料中的搭配上应根据客人的爱好,做到恰如其分,如果嫌淡,还可酌加食盐和味精。待所有的“茶里果”投放完毕后,再放上几片嫩绿的茶叶,以沸水冲泡,一碗兼有“色香味形”特点的熏豆茶就可品尝了。
